“两个孩子,可是懂事得很哩。”
苏国文的赞叹,也正是苏文新心里所想,因而他笑着点了点头。
“不过,我对绿色生态茶园有信心,收益肯定很快就会有起色。到时候,家里的经济条件,也一定能好起来。”
苏文新坚定地道。
苏国文点了点头:“我也紧信这一点。”
说罢,他又想起什么似的,问:“对了,我看到你鱼塘那片生态茶林附近,还有一片?那是达旺他们家的茶林?”
“对。”
提起达旺,苏文新免不了哈哈大笑。
“达旺的那片茶林,也是生态茶林,他现在在向我学习怎么不用农药化肥,去养护生态茶林哩。他跟我说啊,千万不要告诉村子里的人,他悄悄地种上生态茶,等咱们的绿色生态 茶园得到市场的认可,他立刻也跟上,做生态茶!”
“这小子,精得很啊!”苏国文也禁不住笑了起来。
“这证明,还是有村民在支持我们的。相信只要生态茶的产量提升上来,市场就会很快打开的。”苏文新笑道。
两个老人家对未来充满信心,正是因为他们的信心,和对于生态茶的精心养护,生态茶的生长格外茁壮。
它们慢慢地适应了没有农药和化肥,从土壤和有机肥里汲取绿色无污染的养料,一天比一天更加强壮。
很快,叶萝和普铎兰制作的普洱熟茶沱就做好了,成年人拳头大小的熟茶沱,色泽深褐,叶片紧紧抱成一团,被棉纸包裹着也仍能散发出阵阵的蜜香。
“瞧瞧,怎么样?”叶萝把一个茶沱放进了普铎兰的手里。
普铎兰看着这沱茶,心情格外激动。
这可是他第一次制作的茶叶啊!他把茶沱捧在手里,几乎有想要落泪的冲动。
“瞧你!一个大男人!”叶萝看着普铎兰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她从普铎兰的手里夺过了那沱茶。
“哎,干什么?!”普铎兰还没有稀罕够,就被叶萝夺走,不禁叫出了声来。
“干什么,当然是尝一尝呀,你难道不想尝尝自己做的茶叶吗?”叶萝笑着问他。
普铎兰闻听,立刻点头:“当然要尝!”
叶萝咯咯地笑着,用茶刀撬开茶叶,取出一小撮,放进了用开水热过的茶杯里。
跟嫩芽茶不同,古树茶的叶片肥厚而大,用沸水冲泡更能有效地泡出茶里面的各种营养物质,口感也更加鲜美醇厚。
沸水冲泡的普洱熟茶芽叶肥壮,舒展有省略,呈现出红褐色,叶底是红棕色,并不柔韧,汤色呈暗红色,阳光下透着亮泽。凑近了闻,有陈香,有兰花香,有蜜香,喝上一口,滋味醇厚,回甘久久不散,格外令人沉醉。
普铎兰闭上眼睛,品尝着,脸上洋溢着的,是满足的笑容。
“咋样?”叶萝问。
“甜!”普铎兰想也不想地回答,“甜哪!甜到嗓子眼儿了!”
“然后呢?没了?”叶萝忍着笑,问他。
“还有……幸福,非常幸福!可真是幸福透了!”普铎兰的话,让叶萝笑弯了腰,她捂着肚子,一边笑,一边拍了普铎兰一记。
“你可真是有能耐!让你品茶,你都能品出幸不幸福来!”
“那可不是!这可是咱们未来小日子的开门钥匙!办完了婚礼,咱们俩就是夫妻了,能不幸福嘛!”普铎兰说得极为认真,叶萝笑得更加开怀了。
而开怀的同时,也像普铎兰所说的一样,由衷地感觉到了幸福。
距离办婚礼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叶萝和普铎兰收拾好了东西,带好了茶叶,在苏文新和而门的祝福下,从芒景村出发,前往普铎兰的家乡。
普铎兰是四川人,他们家距离云南并不远,山路崎岖,风景与景迈山又有不同。
叶萝满心都怀着对未来生活的期待,和要见公婆的忐忑。她穿着特意为了今天准备的粉色上衣,为了方便走山路,她穿着牛仔裤,左手提着茶叶,右手,牵着普铎兰的手。
“我媳妇真好看!”普铎兰甜滋滋地说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瞎说。”叶萝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脸上的笑容,却藏不住。
这一路,她跟普铎兰手牵手地往婆家走着,时不时地相识一笑。
他们来到了普铎兰家,还没进院子,远远地就瞧见了普铎兰的父亲在姐姐普玉芳的搀扶下,站在家门前的路边,笑呵呵地向他们招手。
“爸!姐!”普铎兰急忙呼唤。
“哎,哎。”普建华笑着连连点头。
“你们可回来了,爸都在这儿站了快一个小时了!”普玉芳笑着向他们招手。
“叔叔,大姐。”叶萝笑着向普建华和普玉芳打招呼。
“哎呀,这都啥时候了,咋还叫叔叔?!”普玉芳假装嗔怪地说着,一边向叶萝使着眼色。
叶萝的脸红了,她腼腆地笑着,叫了一声“爸”。
“哎!好,好!”普建华笑得更加开怀了,他连连点头,招呼着他们进屋,“走,进屋,你妈做饭了,吃饭去!”
“哎。”叶萝答应着,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看到父亲见叶萝这样高兴,普铎兰也乐开了花,悄悄地用胳膊肘碰了碰叶萝。
叶萝又欣喜,又害羞,禁不住轻轻掐了把普铎兰。
普铎兰吃疼,又不敢出声,只得暗暗地吸着气,把叶萝的手握了又握。
普铎兰的母亲,于红正在厨房和自家的兄弟媳妇做着饭。
天气正暖,院子里已经摆上了一个大圆桌,普铎兰的姐夫于呈宝,和小叔普建军、侄子普英、倒女普丽都坐在桌边,正等着他们回来。
“姐夫,小叔!”普铎兰打着招呼,又介绍叶萝道,“这是苏叶萝,我媳妇!”
“姐夫,小叔。”叶萝还是头一回被普铎兰介绍成是他媳妇,一张脸都红透了。
“妈!铎兰和叶萝回来了!”普玉芳扬声向厨房喊了一声。
正在厨房忙活的于红立刻对自己的兄弟媳妇乔楠说了声“来了”,来不及擦手就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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