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羽看着她,她站在他面前,抓着他的手,动作利索专心致志,炽白的灯光下,脸很白,眼神专注又温柔……看着看着,突然嘴角一弯笑了。
知非感觉到了头顶两道目光一直在看着自己,她继续处理伤口,突然掖在耳朵后面的一缕头发掉了下来,有点遮住视线,刚要伸手撩开,修羽的手伸过来,将头发掖在了耳朵后面。
知非的心砰砰跳的飞快,垂着头,继续包扎,一边交待:“……这几天要当心一些,伤口不要碰到水,要及时更换纱布,避免伤口感染。”一边说一边打结,说到后面,像是在哄小孩子:“好啦,没事啦,很快就好了。”
修羽笑笑说:“嗯。”
石头正在给齐天打下手,他是后半夜到达医院的,从修羽进门时就看着他,忍不住小声跟齐天说:“欸,修队和那个知医生好像……”
“好像什么?”
“他两的眼神啊,你看,是不是像在恋爱?”
齐天他正在给一名受伤的士兵清创,拿着双氧水正往伤口上倒,闻言赶紧扭头看去,结果双氧水倒多了,疼的伤员大喊了一声,他才回过神一叠声地道歉。然后放下双氧水,拿起一卷纱布,手敲在了石头的脑袋上:“胡咧咧什么?明明是在包扎。”
“是吗?我怎么觉得你没戏了啊。”石头揉着脑袋。
夏楠就在他们旁边,包扎完一名伤员,抬头看了一眼,又看了看一地的双氧水,吼了一声:“齐天你怎么回事?能不能好好做事了?”
“能,能,石头,赶紧把地上收拾干净了。”
石头瘪嘴:“又不是我弄的。”
齐天瞪眼。
石头马上收拾地面去了。
夏楠瞪了他们一眼,朝一名受伤的士兵走过去。
石头擦完了地,叹了口气:“大齐,你得罪夏医生了吧?她怎么对你这么凶啊?”
齐天虽然在给伤员包扎,可眼睛时不时盯着知非和修羽,心不在焉地说:“没有的事。”
石头不信:“还说没有?从我进门到现在她都骂了你好几次了,按你平时的脾气,你早发飙了,大齐,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她手上?这么忍气吞声,都不像你了。”
齐天一派胡扯地语气:“我能有什么把柄在她手上?我就是尊重女性。”
石头:“你平时对别的女性也没这么客气啊,就说我们野保组织的莎莉,那也是女的,可你对人家凶神恶煞一样。”
齐天撇着嘴:“她……她也能叫女的啊?那可比爷们还爷们的钢铁侠。”
石头口中的莎莉,是野保组织的工作人员,一个五大三粗的扎维亚女孩姑娘,有一次他留在野保队的营地,半夜乘他睡着的时候,莎莉偷吻了他。
每次一想到这里,齐天就觉得惊天霹雳、生无可恋。
上一页
下一页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