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好气地:“你瞎啊,莎莉想泡我,别说你看不见,从今以后定下规矩,那些对我有企图心的女的,一律不许进野保组织,我不容许她们觊觎我。”
石头摇摇头,不说话了。
齐天说完扭头去看知非,她已经和修羽分开了,两人各忙各的,都在紧张地给士兵清创、包扎,有条不紊,终于松了口气。
——
到了下半夜时,大厅渐渐趋近于平静,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几名士兵靠着墙坐在地上休息。
知非忙完,停下来休息,院长克立斯急匆匆走来,离着老远对她说:“知医生,有个重要病人马上达到医院,对方是一名政府军的指挥官,已经在来的路上,马上就到,手术室已经给你准备好,你准备一下,伤员一到,马上准备手术。”
知非还没来得及说一个‘好’字,就听外头是巨响的车子声。
黑暗中雪亮的车灯,大约七八辆车疾驰而来,戛然停在了医院门口,从车上跳下来几名医务兵抬着担架冲了进来。
木兰和小龙推着中转床跑了过去,接下担架,便往医院里冲,知非已经冲到了跟前,问:“病人现在什么情况?”
话还没问完,就被一群军官模样的人挤了个趔趄,接着被人抓住了衣襟,几个人七嘴八舌地在说:
“你就是那个中国女医生?”
“无论如何一定要治好,不惜一切代价!”
“妈的,治不好,要你偿命。”
知非被七手八脚扯的站不稳。
那边医务兵在声嘶力竭地喊着:“伤者股动脉破裂,失血太多,血压一直在掉!血不够了,快备血,备血。”
知非没空跟他们废话,甩开开衣襟上的手,冲到受伤的指挥官跟前,冲医务兵喊,:“按住伤口,快,你到底会不会按伤口?小龙换你来,快。”
小龙马上换过去,按住了伤口。
知非问医务兵:“伤员到底怎么回事?”
“刚才的战斗中,指挥官股动脉受伤,从高处坠落地上,一直喊头疼,现在意识不清接近昏迷。”
知非立即检查瞳孔,交代:“马上做X光和CT,叫脑科医生会诊。”
她说完,才想起来,两名脑科医生昨天去了新礼,手术只能由她来做了。
克立斯:“知医生,病人很可能是脑水肿压迫视神经,医院条件有限,人手不足,开颅的手术你来做?”
知非想了想,她有几秒钟没有说话。
克立斯:“行吗?知医生?”
知非郑重地点了点头:“没问题,手术我来做。”只要是手术,她总是克制不住的兴奋,每一次手术对她来说都是挑战,跟自我的较量,她喜欢这种较量。
——
修羽一直守在门口,知非是胸外科医生,做开颅手术,他手心捏着一把汗。
天一点一点的亮了,他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将近五个小时,按理说一个脑水肿的手术,应该差不多做完了,修羽来回踱步,又看了看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