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双簧逼亲

泪眼婆娑情无奈,清影余香在。花问点点雪玲珑,松下痴人僝僽梅迷蒙。

——题记

“刘桂花,我们家哪里对不住你了?”桂花一家正在吃午饭,汪晓梅和她母亲气冲冲过来,刚到门口晓梅母亲就大喊。

桂花一头雾水,桂花娘拉晓梅母女进门有话好好说。

“这么多年我待你家桂花如亲生,晓梅待她亲如姐妹,你为什么做出这种事情?”

“晓梅,什么事情?你说明白。”桂花莫名其妙。

“好吧。刘桂花,我问你,平时对你好不好?”汪晓梅擦着眼泪,上前使劲推了桂花一把,桂花向后退了两步。

桂花爷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汪晓梅的母亲吓了一跳。“我闺女究竟做了什么对不起晓梅的事情,你说清楚,不要让我们云里雾里的摸不着。”

“你家刘桂花把晓梅的对象抢去了。”晓梅娘说。

“婶,没有的事!”桂花听说,赶紧摆手,“要不然你去问问二婶,我当时立即就回绝了,而且我说了不能让晓梅伤心。”

“这话就你二婶告诉我的,你还让我去问她?”桂花爷站起来,摸一根扁担,“死丫头,你把话说清楚,如果真有这事,今天看我不打死你!”桂花娘两手抓着扁担,“自家闺女什么人你还不相信?”桂花的弟弟跑去找王婶,没找到。

“晓梅,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桂花想拉晓梅的手,“你不要再骗我了,徐礼义今天来亲口告诉我的,说你和他好了。”

“好,我现在就去找徐礼义理论,什么鬼,我连他的影子都没见过,何来这话?我现在就去问个明白。”桂花气得浑身发抖,转身就跑。

还没有跑几步,却见十几个青年,敲锣打鼓,热热闹闹而来。礼义、郑卫国穿戴一新,走在队伍最前面。二婶跟着队伍后面走,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桂花爷妈还没有说话,二婶先说了:“看热闹的大哥大姐,小弟小妹们,我金巧儿自从做了媒婆以后,撮合成了九十九对,这次是我最为难的一次。晓梅的娘请我提亲,可是礼义也请我帮他提亲,我只是一个媒人,介绍认识后成不成是看缘分的事情,与我没有丝毫瓜葛。刚才我听了你们在这吵闹,怕把事情闹大,特意去把礼义找来,今天让他当着大家伙的面,来解决这件事,我不掺和。你们两家人都在这,大家伙也为我做个见证,不要将来为这事伤了乡邻和气。”二婶说着要走。

礼义一把抓住。郑卫国递过来一个大喇叭。徐礼义接在手里,大声说:“我徐礼义,今年二十二岁,身高一米八二,高中文化。我看到刘桂花的第一眼,就一见倾心,二见倾情。所以呢,今天请二婶上门提亲,我一定会全心全意对桂花好,不让她受一点委屈。请乡邻们为我徐礼义见证,今生,非刘桂花不娶!”礼义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中山女士手表,交给二婶,作为定亲。

锣鼓震天响了起来,十几个小伙子一起喊:“嫁给徐礼义,嫁给徐礼义!”

“徐礼义,你别白日做梦,谁答应嫁给你啦?”桂花气得将手表拿过来,狠狠摔在地上。

徐礼义将手里喇叭递给郑卫国。郑卫国拿过话筒:“汪晓梅,我郑卫国,今年二十二岁,退伍刚回来,曾荣立一次二等功,两次三等功。今天我在大家面前向汪晓梅郑重求婚,晓梅,我爱你,嫁给我吧!”

十几个后生又一起喊:“嫁给郑卫国,嫁给郑卫国!”围观拍手叫好。

“徐礼义,你是我的,你是我的,我要嫁给你。”汪晓梅说着,要拉礼义的手,徐礼义闪开了她。

郑卫国走过去,“晓梅,强扭的瓜不甜,礼义和桂花,一个郎才,一个女貌,人家是绝配。不要去为难别人也为难自己。你头脑聪明,在学校那会,我就喜欢你。今天,我也给了定金,请二婶做媒,嫁给我吧,我会一辈子好好爱你,让你做最幸福的女人。”

锣鼓又咚咚响了起来,十几个后生一起大喊:“让你做幸福女人,让你做幸福女人!”

“这小子说得好!”人群里有人喊道。“说得好!”有人跟后喊。“去去,瞎起什么哄!你们看看,这两个人根本不是一个档次!”汪晓梅的母亲指着郑卫国和徐礼义。

媒婆二婶一看,拿着喇叭,大声说:“我说句题外话,请你们两家不要生气,让大家伙看看,这两对该怎么搭配!”

有个后生大声说:“板门对板门,笆门对笆门,这样才相称!”

桂花爷拿着大笤帚,大吼一声:“两个兔崽子,赶紧给我滚!” 礼义没有躲避,反而在他面前跪了下来,“只要答应桂花嫁给我,打死我也心甘情愿!”

笤帚着着实实落在徐礼义的身上,接着连打几下。徐礼义闭着眼,跪在那,一言不发。桂花妈一看,不要闹出人命,劝徐礼义赶紧回去。

“请答应我和桂花的亲事,否则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走!”徐礼义跪在地上一字一句地说。

汪晓梅冲上去,“啪啪”给了徐礼义两个耳光,“徐礼义,你看清楚,二婶是把你介绍给我的!”

“晓梅,对不起,桂花是我今生要在一起生活的人,如果我伤害了你,你尽管打吧!”

正说着,汪晓梅的三个哥哥带着一帮人浩浩荡荡而来,“好你个小子,不打你一顿,估计你连我家姓汪都忘记了。”

汪晓梅的大哥——汪大虎说着冲上来,踹了他一脚。徐礼义身体晃了晃,没倒下。

“徐礼义,你小子还真不识相啊!”汪晓梅的二哥——汪二虎抡起锄头,向徐礼义的双腿打去。桂花冲过去,抓住锄头:“二哥,你们要打,到别处去,不要在我家门口打,闹出人命来,我们还要搭上晦气。”

桂花父母一看,担心真会出事,让二婶赶紧带礼义离开。礼义跪地上死活不走。

“臭小子,今天还真不给我们面子,打!”兄弟三人围着徐礼义一顿拳打脚踢。徐礼义抱着头:“你们今儿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娶她。婚姻讲的是你情我愿,我没看好她,你们硬塞也没用。”

早有人告知礼义娘,礼义娘听说以后,踮着小脚往这边跑。

“你们这是想出人命,是不是?”她冲过去,一头撞向大虎,抱着礼义,像一只瘦小的母鸡护住了儿子。

晓梅的二哥三哥上来,一人一脚将礼义踹倒在地,一群人骂骂咧咧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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