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号,江有才帮着拎了张老师的背包就带着他去找了诊室的医生。
“这一次,你叔我知道的,要排队,等叫号。”江有才说道。
江藜对着他竖起了一个的大拇指。
接下来,抽血化验,检查X光等等,跑来跑去的,江有才还是蛮有劲头的。
“这小子,其实还不错,看后期表现,心眼子是挺多的。”张老师就像是一个考核师傅一样,一直在帮江藜观察着江有才。
“这是个重要人物,如果他做好了,他的生活好了,村里大家都会看到希望的。”江藜说道。
“行,那这几天,我就帮你考考他。”张老师说道。
“多谢张老师!”江藜对张老师特别感激。
“我希望你能够闯出成绩来,能够做的更好。”张老师说道。
“张老师啊,你都把我感动的想哭了,你真是太好了。”江藜吸了吸鼻子,道:“你是最好的老师。”
“老师哪个不好?都希望自己带的孩子成才啊!说实话,带的学生成才,比自家养的孩子成才都高兴。”张老师说道。
江藜在医院里陪伴了一天,到了晚上才离开医院。
江有才把江藜送走的时候,拍着胸脯保证:“小黎,你放心好了,叔在这里,保证把张老师给伺候的好好的。”
“我相信你,叔叔。”江藜点头。
其实,回到家,不单单是江爸爸和江妈妈,就是村里好些人,包括村主任,都跑来了江建忠家里。
“小黎回来了啊!”听到院子里的停车声音,大家都跑了出去。
“你们怎么都在啊!”江藜在路上的时候,爸爸就给她打了电话,她当时就听到电话那头嘈杂的声音,知道家里很多人都在等着呢。
“那个,江有才怎么样?这一天有没有闹腾?”心急的村民已经问上了。
“还不错啊,有才叔表现的非常好。”江藜关上车门走进屋,脱下羽绒服,道:“这一天,有才叔也挺忙的呢,跑来跑去的拿资料,拿化验单,取药,跟护士交流,可有模有样了。”
“真的假的,这江有才变性了?”
“我怎么都不信呢,几十年了就是那个浪荡样子,这一次还能变了?”
“也许他是三天新鲜,这几天能做好,以后的谁知道呢。”
村民们七嘴八舌的,对江有才反正是一百二十个不信任。
江藜笑着道:“其实,我也有顾虑,不过,也许有才叔他就表现的好,也许他就喜欢这一行,也未可知,等三天后,咱们就见分晓了。”
“他可别惹事儿,在村里惹事儿大家都能体谅,都知道怎么回事,这要是在外面惹事儿,那丢脸可丢大发了。”村民们纷纷为江有才担忧。
江藜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她只是招呼这大家吃瓜子水果,一起聊天。
等村民们走了,江建忠才看着闺女,笑着道:“有压力了吧?这江有才,是挺让人操心的。”
“他比较虎,不过,先看看他的表现吧,就是要辛苦张老师了。”江藜说道。
“咱们小黎命好,这是遇上贵人了,这回头啊,你得经常去看望张老师,不说这一次张老师帮你,就是你小时候,也该多谢谢人家的。”江妈妈说道。
“我记得当年是有那事儿,当初小黎淘气,蹦跳的时候,腿给扭了,还是张老师给带着去找了大夫,买了药,后来咱们送了酒去找他,他怎么都不肯收,这老师啊,真的就是传说中的春蚕到死丝方尽的那种风格。”江建忠说道。
一家三口聊了会儿,江藜帮妈妈打了水泡了脚之后,这才上楼去休息了。
这一夜,她还真是没有怎么睡好。
江有才有多混,在小渔村生活了二十几年的江藜可最清楚了。
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着了,天色便已经亮了起来。
“叮铃铃!”
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江藜就差一个激灵从床上蹦起来。
“小黎,赶紧过来!”张老师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的时候,江藜已经反手将外套穿在了身上了。
刚下楼,江建忠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我就知道,大概会有事儿,爸爸跟你一起去。”江建忠说道。
“嗯!”江藜点头,没有拒绝爸爸陪同。
一路开车,江藜的手机开着外放,能够听到电话那头的吵闹声。
张老师面描述的大概是,江有才半夜里一直玩手机斗地主,一直没睡,到了早晨了,这迷糊上了,就睡着了,结果,隔壁床的要起床,让他让一让,他没动,隔壁床的家属就推了他,他睡梦中反手就是一下子,打了人家一巴掌。
这就把事儿闹大了!
“小黎,要不,你回头别管村里的事儿了,你先把你自己的事情做好,这样,回头再说,不然,太影响你了。”江建忠到底还是舍不得女儿的。
“爸,我没事的,等到了再说,咱们村,像秀英婶子和我五婶那样的不就没事!主要这江有才比较特殊。”江藜说道。
以前,哪怕是知道妈妈身体不太好,江藜都未曾有过多想,只是觉的,爸爸妈妈还算年轻,她还能任性几年。
直到这一次,妈妈生病了,她才真正的彻底的反思了一下。
她是爸爸妈妈唯一的女儿,唯一的依靠,他们需要她,需要陪伴。
爸爸的头发已经花白,也是这几年操心的。
渔民上岸之后,大家的情绪都不太稳定,还需要好好调整。
而她,爸爸的女儿,爸爸的棉袄,她要给爸爸分担一些烦恼,就如从小到大,爸爸妈妈将她护在羽翼之下一样。
车子在医院外面的一个收费停车场停下,江藜拉着爸爸一起,快步来到了医院的住院部。
“能不能好好说话!”医生的声音入耳来,带着愠怒。
“我怎么好好说话,这里是医院啊,我来陪护的,我睡觉还碍着他什么事儿了?我陪护的对象都没有吭声呢!”江有才梗着脖子,振振有词。
“江有才!”江建忠过去,清喝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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