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很生气。
黄亚玉和她是好姐妹,这些年来,她不在家,都是黄亚玉来家里陪着爸爸妈妈的。
而且,黄亚玉性格好,性情也是特别好,耿直爽朗。
此时,却被江有才给说的,眼眶都有些红,气的牙齿紧咬着。
要不是在江家,黄亚玉这忍不住的性子,早就打上去了。
“好,好的很,我要去镇上,江藜,你也就是个护工,没上过大学,你没文化,也只能当个护工而已,年纪轻轻的,丢脸死了!”江有才自知理亏,却还是要撑着最后的面子,他跨上电动车,一溜烟的走了。
“小黎,是爸爸拖累你。”江建忠无奈的对女儿道。
“这怎么能算拖累啊,爸爸,倒是你啊,以后别纵容他了,这都得寸进尺了。”江藜说道。
她走过去,搂着黄亚玉,拍了拍。
“阿玉,别搭理那个人,那就是个二流子,儿子现在都十九岁了,职高出来也没工作,去镇上奶茶店打工也不行,跟着学习水电工,好像也不行,爷俩就这么在家里,等着秋娟一个人赚钱,真是苦了秋娟了。”
“嗯,这人,一直都是这性子,嘴巴没个把门的,平时在村里,可没少得罪人,阿玉,小黎,你们别搭理他,他就那样,指不定明天又嘻嘻哈哈的来找你了。”
村民们都劝说着黄亚玉和江藜,他们都走进了支书家里,一起聊起了天来。
“行了,我没事,我又不是第一次说他,之前他也是,总来找干爸借钱,我就说过他的,所以,他对我一直不服气。”黄亚玉说道。
“我说啊,支书也不容易,你要说不管他吧,他得到处闹,管吧,自己又吃亏!”
“嗯,这下子你们知道我这个支书当的有多难了吧,所以啊,以后你们要多支持我的工作。”江建忠趁机跟村民们说道。
“行,我们一定多支持支书的工作。”村民们纷纷乐呵着,他们应付完了支书,又转头来看着江藜,纷纷道;“小黎,我听说,你在医院里给人家陪着挂号什么的,挺赚钱的呢?”
“不能说挺赚钱,只能说,每一行,如果认真去做,都能吃得饱饭的。”江藜看着一群村民,她就知道,秀英婶子最管用了,她可是小渔村的小喇叭呢。
“这去医院看病挂号,我们都会啊,我二舅妈她外甥女还是妇幼的呢,我们家孩子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找她。”
“是啊,我也认识医院的医生,挂号啊,化验啊,这些我都熟悉,谁还能保证一辈子不生病啊!”
“这样,我来给你们说一下陪诊师是怎么工作的。”江藜干脆坐下来,开始给村民们讲解陪诊师,跟他们分析,陪诊师和护工的区别,还有陪诊师的初级阶段,高级阶段需要做的事情。
“原来,这其中还有这么深的学问啊,我们这个要看医生化验单就难了,我们可能挂号啊,陪着去抽个血,这都没问题,实在不行,我们陪着住院,其实给擦屎擦尿都没问题,这个职业就是这样。”
“嗯,我听说护工的工资也高呢,一般好的护工都抢不到。”
村民们也有过头疼脑热,也上过医院,所以,姜藜用最通俗的方式和口气,用他们能接受的一个个小片段,把陪诊师这一行,给解释的清清楚楚了。
“小黎,我们能学习吗?”年轻一些的女人,问道。
“是啊,我之前在碳素厂上班,那个厂子确实不好,所以关闭了我也赞同,每天厂里往长江排放的黑水,我看着都闹心,但是呢,我没工作了,这年纪,也不知道做什么。”村里,才三十五岁的外来媳妇婷婷说道。
“当然能学习啊,这样,我们有一个朋友,是附属医院的护士,过两天他调休的时候我请他来给大家讲课,到时候,你们可以抽时间跟着我们一起去做陪诊,等你们熟练了,也可以自己放手去做。”江藜说道。
“小黎,你收费不?”突然,有一个村民问道。
“我不收费,我希望大家都能有工作,我也希望,小渔村的生活水平能更好的提高,这样,我爸爸就不用每天早上三四点钟就睡不早了!”江藜说道。
“支书一直在操心我们呢。”村民们听得江藜这么说,都有些动容。
等到村民们走了,黄亚玉看着江藜,半晌,才道:“小黎,你放手去做吧,我准备好好直播,好好带货,等姐成了超级富婆,就养着你,让你做你喜欢做的事情。”
“你抽什么风呢,这是刚才被江有才打击了,还没走出来?”江藜调侃道。
“阿玉是觉得,村民都来免费培训了,你这又不收费,最后还要带着他们一起赚钱,可能结果,你自己都会没饭吃。”江妈妈说道。
这些年,她在江建忠背后,做江建忠最坚强的后盾。
虽然,她很少管村里的事情,也很少去外面的世界。
但是,许多人生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你爸爸因为这支书的身份,就把自己架在那儿了,有时候明明自己困难,还得打肿脸充胖子,小黎,这样很辛苦的,妈妈倒是不希望你跟你爸爸一样辛苦。”江妈妈说道。
做妈妈的,总是有私心的。
“放心吧,妈妈,市场那么大,不怕被人抢饭碗的,再说了,你女儿我这么优秀,我只会越来越好,最终成为最优秀的陪诊师,然后接好多单,而不会被人挤下去的!”江藜知道妈妈在担心什么,她抱着妈妈的脖子,笑着道:“我还是相信,咱们小渔村的村民,大多数都是善良的。”
“这是的,你秀英婶子啊,五婶啊,都不错的,江有才那种,到底是少的。”江妈妈点头,道:“我不怕你被抢了生意,我只是担心你太累。”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姜藜在妈妈的脖颈上蹭了蹭,撒娇。
“啧,雷裂风行的老大啊,飒爽的女强人啊,谁能想到,还会撒娇呢!”黄亚玉笑着道。
“叮铃铃!”
手机铃声响起,江藜看了一眼手机:“刘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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