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剑锋和靳岩通电话。
“江藜让我找到了一种感觉。”陈剑锋给靳岩打电话,他这说话的口气,让电话那头瞬间沉寂无声。
“阿岩,你在听没?我跟你说话呢!”陈剑锋丝毫没有觉察出什么,他继续道:“当初报考的时候,稀里糊涂的就选择了护士这个行业,主要是奔着竞争小,压力不大选择的,毕业之后这几年,经常后悔,尤其是在面对亲戚的闲言碎语,还有许多病人和家属的不理解之后,更是想离开医院另谋生路的。”
“但是,自从认识了小黎,认识了阿玉,我才发现,其实,不管哪一行,用心做,做好了,一样能出彩,一样会有满满的成就感的。”
陈剑锋像是自言自语似的,他不断的说着话。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声轻笑。
“原来,你是说你自己找到工作的感觉了吗?”靳岩问道,他的语气轻松了许多。
“对啊,我终于找到了那种感觉,我觉得我在这一行上,也是非常可以的,我拿过年终优秀,我平时对待病人温柔专业,这是病人和家属对我的评价呢,所以,这些年来,我是想着离开这个岗位,但是,又不舍,就一直在拉扯着,现在我想明白了,不拉扯了!”
陈剑锋的语气,笃定而自信。
电话那头,靳岩笑了:“得,把你的感悟好好收集一下,等你将来年纪大了,可以当做回忆录来写。”
“你这提议好,我还真是这么想的。”陈剑锋点头,道:“我发现了,小黎是一个全能女孩子,你看到她‘陪伴之路’网站上写的感悟分享了吗?文笔非常好,简直是一篇篇小散文啊!”
“嗯,我看了。”靳岩在电话那头点头,姜藜写的每一个字,他都很认真的看了。
正因为姜藜的每一个字他都看了,姜藜的每一次行动,他都关注了,所以,才在刚才陈剑锋说对江藜有一种特别的感觉,他才慌了。
当时,他觉得有一种,他此生未曾有过的感觉。
那一刻,他头皮发麻,颈椎发寒,后背也有些发冷。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不过,当陈剑锋说的感觉是对工作的态度和自信与执着的感觉时,靳岩觉得之前那种感觉彻底的消失了。
江藜!
靳岩默默的念叨了一声,他决定,他要抽时间陪着江藜接单。
三天时间很快过去,周三的一大早,江藜就来到了通城火车站。
火车站距离江边渔村有些距离,江藜是天色刚蒙蒙亮就出发的。
她的身边,站着靳岩,俩个年轻人,男孩帅气,女孩漂亮,俩人的气质都绝好,来来去去的人都侧目看向他们,之后才脚步匆匆的离开。
靳岩是昨晚下班了才从上海开车回的通城,晚饭都是在江家吃的。
吃完了,他才回爷爷奶奶身边去。
今日一早,江藜刚起床,他就已经在江家楼下了。
所以,江妈妈都嗔怪江藜。
“昨晚说让阿岩住在这里,你又不让,怕什么啊!”
“爷爷奶奶在家呢,他也该回去陪陪他们的啊!”江藜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靳岩,江藜总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
她想留着他在家里,但是,她好像又怕他留下来,会让村里人说三道四。
农村里,总会有些闲言碎语的。
从小到大,江藜其实不是个计较别人议论的人。
但是,在对于靳岩的问题上,她又特别在乎了。
去火车站,是靳岩开的车,江藜看向车窗外的情景,想着的是,她在生活彻底安稳之前,不考虑个人是生活的事情。
不然,多耽误创业工作啊——这是她前段时间和黄亚玉晚上聊天的时候说的。
黄亚玉也是那种欢脱的性子,她也觉得,在她没有准备好之前,她是不会轻易爱上一个人,也不会轻易走入婚姻的殿堂的。
“请问,我可以进去吗?有一位女士要过来,她的视力有些问题,可能不太方便。”江藜和靳岩一起跟火车站的工作人员交涉。
最终,工作人员让江藜进去了。
身穿色彩鲜艳的羽绒服的女孩,手里拿着一根导盲杖被乘务员扶着下了火车。
“是刘蓓恩吗?”江藜迎上去,问道。
“江藜?”刘蓓恩的脸上,瞬间有了些许光芒。
“是我!”江藜伸出手,抓着女孩的手。
“真好,你能来接我,我特别高兴。”刘蓓恩说道。
昨晚,刘蓓恩直到很晚还在打电话跟江藜确定,她到底会不会真的去火车站接自己。
江藜在群里跟小伙伴们分析,这是一个非常没有安全感的女孩子。
“我本来就说要来接你的啊!”江藜扶着女孩,感谢了火车站的工作人员。
“你好,我叫靳岩。”靳岩打招呼。
“你们是情侣吗?还是夫妻?”女孩问道。
靳岩看了一眼江藜,他没有解释,只是专心开车。
“我们是朋友,现在一起创建的陪诊师机构。”江藜说道。
“哦,那你们可以发展发展的。”女孩很喜欢说话,小嘴叭叭的,一路说着。
她说,她可能是小时候淘气,总是喜欢去游泳,还喜欢跳水。
“我的梦想是当郭晶晶那样的跳水皇后!”刘刘蓓恩说道。
江藜没有接话茬,而是轻轻拍着刘蓓恩的手背。
“后来,可能河水不干净吧,我有两次眼睛发炎了,我爸妈就不准我总是去游泳了,刚开始也没什么,直到后来,我有一次头疼,吐了,去检查,竟然说是我眼睛的问题。”刘蓓恩的神情变得落寞。
“我们待会儿去检查一下,听医生怎么说。”江藜安抚着女孩。
“去年我来的时候,也挺麻烦的,我爸爸陪我来的,我妈妈身体一直不太好。”刘蓓恩说道。
女孩说,她家条件一般,不过,爸妈说了,只要有希望,一定要给她把眼睛治好,不管什么代价!
“有爸爸妈妈的爱,才是这世间最宝贵的财富。”江藜由衷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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