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跟咱玩了个声东击西啊!咱输得心服口服但这口气不能输!那配方就是咱的!”
蒋绪明又过了一个小时才缓缓地说,看像大病了一场的样子!
季秀抱着蒋绪明的胳膊说:“谁笑的后头才是笑呢!爸,我向你发誓:我一定抢回来!”
蒋绪明叹了口气,拍了拍季秀的胳膊说:“我相信你!但这次咱被耍得太狠了,汉特能够扭转乾坤可以说不是等闲之辈!你请一个月假陪我出去走走吧?”
“去哪里?”
“没有地点,咱随心所欲吧!”
季秀听到老爸第一次说出去,就知道这次给他心理造成的伤害太大了,大得让他不得不出去疗伤。
的确这样,本来蒋绪明想靠着梦娜灰来一个大回转,可现在泡汤了,他甚至怀疑自己是让人玩弄的小丑。
季秀看到爸爸这样,自然不好受,她答应了和老爸来一次没有目的的旅游。
季秀压住怒火向汉特请了假,在她看来汉特一定想方设法刁难她,哪想到马上就同意了,甚至没有忧郁,这让季秀的心里更多了一抹阴云!马上想知道为什么?可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
她本想让爸说个一二三来,可看到爸爸那张被痛苦扭曲的脸,也就话到嘴边止住了。
“你去买票吧,想买哪里都行。”
季秀毫无目的点开了飞机票的网站,有今晚飞阿里的机票,她顺便问了一句:“有西藏阿里的今晚十一点半的!”
蒋绪明没有忧郁地说:“那就飞阿里,去看看冈底斯神山,净化一下自己。”说走就走,两人简单的手势了一下就出发了。
在机场登机前他给尤桂兰打了个电话说:“我女儿陪我出去散散心了。”
尤桂兰知道拦也拦不住就说:“注意安全。”
她还想说啥但到嘴边又住下了,说他些话就等于伤口上撒盐。她也听说了,气呼呼冲到家准备指责时,人不在家,当看到他的一些生活用品不见了还以为蒋绪明认(尸+从)躲了起来,自然心里发毛,他这种残疾人身边是得有人照顾。
接到了蒋绪明的电话她也放了心了,出去走走散散心也好!
汉特接到季秀请假的电话,虽然没停顿就同意了,也可能是意识上的一种惧怕,害怕他们查出内情,所以随嘴就答应了,吴磊听到后马上急了,他焦急地说:“你这不是放虎归山吗?”
汉特一想真坏了,她要是拿到一些资料捅给了巴菲这下全完了!他马上摸起电话说:“全面监控他的家!”
人倒是围上了,传来的消息她和蒋绪明去机场了!汉特像泄了气的皮球蔫了。
汉特说:“这咋办?”
吴磊摇着头说:“她打电话请假你就没打个问号吗?”
汉特摇了摇头说:“这满脑袋的晃晃悠悠的两天了,脑子根本就不动!”
“还在梦幻里?”
“可不,本来咱是想忽悠一下,破了蒋绪明的咒,哪想到一切都成了真,巴菲能包了专机回去了,让咱再心惊肉跳!”
“这研发的梦娜灰真弄出来了?”吴磊疑惑的。
汉特摇着头说:“蒋若丹说,这是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
“这可就麻烦了,巴菲说先封闭起来,他要建安全屋,预计下个月生产!”
“你说投入进那么多再生产不出来,我真的该考虑我屁股底下的位子了!”
“是啊,季秀完全找理由背他身上,可她和蒋绪明玩开了失踪!到时咋办?”
汉特坐不住了,他说:“这机会不能错过,上帝都让咱得到梦娜灰了肯定有好运。”
汉特又想了想说:“找人撬开他们亲属的嘴,问问他们去哪里窝着!”
汉特怕了,他知道自己在走钢丝,一有风吹草动他做的事势必暴露出来!现在唯一能顶替罪羊的就是蒋绪明和季秀,但是他们意识到了这一点,自然溜之大吉!
汉特的焦虑就写在脸上,私下里员工嘀咕,这汉特运气多好啊!能成功地把梦娜灰仿制了出来,算得上世界第二家!应该高兴才对咋就苦着脸呢?
员工不理解就连蒋若丹都不理解!蒋若丹问黑着脸像死了爹娘的汉特。
“咋了,看你脸色不好看。”
汉特叹着气说:“我也不瞒你,我的末日到了”
“没那么邪乎吧,再说他也知道,梦娜灰是非常不稳定,我感觉他不会拿这个无聊的对付你!”
“是,他不可能,但季秀可不会让,据说她的一份绝密报告已经到了巴菲的案头上。”
“你是说,他们有证据怀疑咱们串通起来掩盖咱没有动炉匠社的事实。”
“他们还咬着炉匠社?”
汉特叹了口气说:“都是季秀添油加醋把巴菲说毛了,他认为现在最大的障碍就是炉匠社!他是巴菲统治琉璃世界的最大毒瘤,只有早拔了才不留后患。”
“那么邪乎,那只不过是个慈善机构周济穷人的!动了他那块奶酪!”
“我也是这么想,可巴菲把我当成了消极对抗!我本来是想用梦娜灰转移人们的视线,可现蒋绪明和他闺女跑了!”
“闺女?谁!”
“季秀你不知道?”太震撼了把蒋若丹都说愣了。“扯淡,我是蒋绪明的亲侄女,家里的秘密我都知道!季秀咋又成了他女儿呢?”
汉特点点头说:“已经证实了,而且蒋绪明和季秀都亲口承认了!”这一件件的事,一件比一件震撼,都快让蒋若丹接受不了。
回到家她就问母亲袁媛:“我大伯又在早前没找我伯母之前谈过恋爱来了?”
看到一脸严肃的女儿,她想了想说:“你大伯在没结婚前是个花花公子,据说有好几个都为他打了胎!”
蒋若丹叹了口气说:“怪不得呢!”
“怪不得啥?”
“他们说季秀是他的女儿!”
“季秀,那个布菊的女儿?你大伯是和布菊谈了半年的恋爱,你爷爷嫌弃人家门不当户不对!就让他们分开了!”
“这就对了,季秀的脸真有点像大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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