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绪明被打成重伤在医院抢救了。
这消息很快就传满了颜山城,季秀听到后先是一愣,接着反应了过来,她立马摸出手机打给了候曼生,他的手机关机。
季秀的脸黑了下来,她恼怒地抓起茶杯摔到了地上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季秀的眼里有了火气和担心,她急得在屋里来回的走动,说实在话,她第一次的有了一种揪心的感觉。
厉家两兄弟在蒋绪明家的门口突然袭击了他,就在脱身的时候被蒋绪明的保镖截住了退路,可想而知!现在还在医院的急诊抢救。
蒋绪明的病情很重,已被当晚转到了省立医院,尤桂兰从老头子发现被打到转院都在哭泣中。
让人看了心碎,老了,退休了,还惨遭厄运,下手得这么狠,这里面得有多少仇恨在里面。
经过两天的抢救,蒋绪明抢救了过来,医生说,有可能以后都在轮椅上度过了。
尤桂兰给医生下了跪,医生也无能为力,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巴菲从蒋若丹那里得到了蒋绪明被打成重伤的消息后立马赶了过来,他在窗外看到蒋绪明全身插满线路和管子心痛地说:“这件事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我绝不想再看到这样的事发生!”
巴菲说这话自然是另有所指,他知道蒋绪明和季秀的矛盾,两人水火不容,各自都有一股势力,蒋绪明打成这样,季秀脱不了干系。
从省城他又直接来到了颜山,巴菲气呼呼地把季秀喊到了办公室,他怒视着季秀说:“你要干什么?一个已经退休的老人你下得了那么样的狠手嘛!”
季秀摇着头说:“天地良心,我没有这么做,自从我和蒋总密谈了后,我就把人员放了一个月的假了!”
“你和蒋有过密谈?”
“是,蒋总发现了一个重大秘密。”
“什么秘密?”
“蒋若丹是假投靠我们,她是插入我们内部的奸细。”
巴菲听到后瞪大了眼睛,在他看来那是不可能的,事实证明大华集美的郑子益和蒋若依是有离婚的倾向!而且也没有从市场上阻击产品,反而销售渠道拓宽,基地所生产的产品都比他们领导时期销量大,特别她抓的质量非常严,从而提升了巴菲的信誉,要说奸细哪有这样的奸细。
巴菲并没有点破,也没有显露出兴趣,他沉了一会儿说:“你的意思不是你干的?”
季秀忙说:“我的人放假了,再说我也不会下这么大的狠心。”
“季,你和我说实话,我还有所原谅你,如果我调查出来是你,你可知道我不会再给你机会!”
季秀犹豫了一下,说:“我的确不知道,我也在怀疑候曼生。”
“你怀疑是他背着你干的?”
季秀点了点头说:“我听说蒋总出事后我就怀疑是他,给他打了无数次电话都关机,昨天我手下的人说,厉家两兄弟也躺在医院了,我怀疑是候曼生让厉家两兄弟干的,他们可能没逃出去,被蒋总的人收拾了。”
巴菲已经确定了是谁指示干的了,他淡淡地说:“一定要找到候曼生,他可是你的祸根,这种人你如果再用他,早晚他会咬你一口!”
候曼生知道此时的颜山一定有几帮人在到处找他,回颜山已经不可能了,冷静下来后候曼生感觉到了自己的莽撞,但事已至此,也就这样了!总的也算报了上次被打的仇,也让蒋绪明知道,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不过这次据说打得很重,要不然为啥转到省立医院呢!
候曼生遗憾,再想回颜山此生很难了,不免心里有种无限的伤感。
他知道,这一走把责任全推到了季秀的身上了,算起来已经两次闯祸逃跑了!候曼生自己都认为自己越老越做事发飘了,似乎和愣头青似的,干完了就后悔,把自己一次次的推到了汹湧的浪尖上。
蒋绪明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的保镖张宇叫到床前说:“这事谁都不能报复,尤其是季秀,谁都不能动她一根汗毛!”
张宇已经派人监控着季秀了,准备以牙还牙,老板经受的多少让她也要尝尝多少!当老板说出不能动季秀后他答应了,但更多的是不理解,这可不是以往老板的作风,现在的表现就像个小娘们!可老板下的命令自然要服从,张宇无奈地下达了撤回的命令。
尤桂兰听了张宇说的话问:“是你老板说不能动季秀的一根汗毛?”
张宇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说:“我咽不下这口气,分明这是让她看咱怕她!”
尤桂兰想了想说:“他可能有他的打算,先撤回并不等于以后不报复!”
张宇下了命令后,兄弟们都来电话说,不理解!都在问咱啥时候怕过谁来?
蒋若丹轻轻地喘了口气,这几天她脑袋里的这根弦终于放下了,她知道蒋绪明怀疑她,但她不知道季秀告诉了巴菲,而且巴菲在同她谈话中明确地说:“蒋,你大伯和季秀都在怀疑你是奸细?”
蒋若丹内心一跳但她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笑后说:“巴菲先生你评评这个理,干活的不如不干活的,不干活的不如倒腾事的!我咋样?相信巴菲先生好好查查!但我说句诚恳的话:咱们别再窝里斗了,再斗不是咱收购大华集美了,而是人家收购咱了!”
巴菲严肃的点了点头说:“蒋的话一针见血,你是对的,之所以巴菲基地没有达到预期的目的就是内斗造成的,我现在已经看清了,还请蒋不要计较,心胸开阔点,这类事情我相信会越来越少!”
蒋若丹成功的把自己解脱了出来,这也是巴菲已经看到了他和大华集美的差距,如果巴菲再这样明争暗斗下去,不出三年就会自动关门,他要的梦娜灰,鸡油黄,大华集美那只是个梦!
务实才是根本!巴菲认识到了这一点,自然就不会用怀疑的目光去看蒋若丹了。
蒋若丹这才能够喘口气了,但是她没有忘记在她身旁的季秀,她才是她的最大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