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秀回去后就把见到邵成文的情况说了一遍,魏老六摇了摇头说:“蒋绪明没在场?”
“没有。”
魏老六点了点头说:“如果蒋绪明在场,那就从你的话里判断出我已经在你家了”
“为啥,能判断出来?”
“他太熟悉我了!”
“你怕他嗅出味来?”
“恐怕他已经嗅出来了,我求你个事,你马上去基地把张亮拉回来,如果晚了他们就会对张亮下手了!”
“有那么严重?”
“你不了解他们,他们是魔鬼,最好是快,张亮有可能才有条活路。”季秀点点头马上开车到了基地,来到攻关小组,直接把张亮叫走了。
当攻关组的人琢磨出味来,报告给邵成文时张亮已经进了别墅。
魏老六看着张亮进来后张开了双臂和张亮拥抱了,他泪含泪花说:“欢迎老弟回家。”
张亮倒是没什么,到现在他还在蒙着,季秀来到他们炉前喊着他的名字,二话不说就让他进了车里,就这样来到了别墅。
“我没暴露。”他回过神来说。
魏老六把他让到沙发说:“你早就让他们掌握了,他们之所以没动你,是想稳住我,可是今天他们可能就对你下手,所以让季总把你救了出来!”
“谢谢,谢谢!”张亮感激地说。
魏老六叹了口气说:“我才是谢谢你了,没有你我也早进了火葬场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魏老六又把整个情况和他说了一遍,张亮的身上吓出了一身冷汗。
魏老六说:“你就安心地待在这里吧,他们不敢闯进别墅的!今后有我的就有你的!”
张亮嗯了声,从那天他救他时他就心里有谱了,工作是丢了,以后干啥都行。邵成文听到张亮被季秀拉走了,当时就气得跳了起来,这就是公开的和他对着干了,从把张亮拉走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了,这就说,没有必要再带假面具了。
他立马把张亮被季秀带走的事告诉了蒋绪明,看得出蒋绪明倒是不着急,他说:“如果他们不把张亮拉走,我倒是怀疑魏老六是否在季秀那里!现在看来是千真万确了!”
“我看,派上人把他们围起来,让他们成天像惊弓之鸟!”邵成文咬牙切齿地说。
蒋绪明接到电话后沉思了起来,他在回忆他这亲家咋成了花痴,像季秀能和他结婚吗?那是完全不可能的,现在季秀和他在一块纯是利用他的痴情达到她的目的!当被一脚踢开时他那时梦醒了,可什么也没有了!留给他的只有残存的斑斑点点的记忆。
蒋绪明说实在,他不想对亲家动手,这不等于别人不动手,邵成文是把他恨上了,至于什么的结局谁都无法料定。
邵成文把他喊了过去,他对蒋绪明说:“蒋总对不住了,如果我不这样高压对他,他就这样对我!所以我只能选择这样,我知道你对你的亲家和多年得手下手软,这次你就别参与了!”
蒋绪明拱手说:“理解,我心里都有了。”邵成文和他打招呼的目的自然是不让他掺和,在这点上,蒋绪明是明白人,这就等于帮了他的忙。
“我来对付季秀。”蒋绪明缓缓地说。
这倒是给了邵成文一个惊喜,他高兴地说:“好,正好咱俩分工对付他们,让他们很难应对!”
实际上蒋绪明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他来对付季秀省去了对魏老六下手的心理负担,对付季秀他没有一点负担,反而更增加了仇恨!
晚上吃饭时魏老六说:“秀秀,咱们必须开始防备了,他们现在看似风平浪静可不是件好事!”
“你说怎么办?”季秀也知道到了紧要关头了,如果顶不住,一切努力全报废了!
“我在滨市还有一帮兄弟,你悄悄地和一个叫谷阳的兄弟联系上,我写封信给他。”季秀点了点头。
第二天季秀就带着信到了滨市,取得联系后两人见了面,季秀把封给了谷阳,待他看完后说:“需要的人我来办,最迟后天我带他们到达!”
说完两人就匆匆的分开了,他哪知道,她的一切行动都在蒋绪明的监控下,季秀到滨市见的人都让跟踪的拍下了传给了蒋绪明,传过来的照片引起了蒋绪明的主意,他想了想摸起了电话,他说:“我给传过照片,你看是谁,找着他问他,季秀找他干什么?一定要快,我感觉他们是在组织人!”
对方说了句:“明白!”就挂了。
大约一个小时后对方来电说:“那个叫季秀的女人拿了魏老六的亲笔信,来滨市找到了拜把子的混混谷阳,让谷阳组织一帮人把他救出来。”
蒋绪明问:“人哪?”
“组织差不多了。”
“全换上你的人。”蒋绪明又在电话里指示了一番这才放下手机,想了想又给邵成文打了个电话。
“邵总,我刚得到了个绝密信息,说魏老六让季秀到滨市组织人了。”
“什么时候到?”
“这个我在滨市都换上咱们的人了,到时他们再把魏老六和张亮在护送时就直接送给你了!”
“好,太好了!”邵成文高兴地说。
邵成文自然高兴围堵了半个月终于有了奇迹,他不得不佩服老奸巨猾的蒋绪明,更庆幸没有和他成为敌人!
不用说,晚上出奇地顺利把他们带上车,走了大约一个半小时,魏老六感觉不对,他对司机说:“我们要去滨市,咋还没到?”
司机笑笑说:“快。”
就在他满怀疑虑时车停了下来,开车门的不是别人正是邵成文。他嘿嘿的一笑说:“到家了!”
魏老六镇定了一下走了下来,这里是偏僻的黄河滩涂。
魏老六明白了,他说:“你们想把我们扔进黄河里简单玩事?”
邵成文笑笑说:“聪明!我连问话都懒得说,就是扔下去让你俩去渤海游泳去!”
魏老六哈哈大笑了,他说:“我敢说等你听完了我说的话,就乖乖地送我回去!”
“是吗?我听听!”邵成文点上了支烟吸了起来。
“如果今晨六点前我不给季秀报平安,她会打两个电话,一个给巴菲;一个给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