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来想干吗!”
魏老六知道他这表弟孙承路来的目的,无非就是受那女魔头的指示来探路的。
孙承路喝了口酒说:“你可别心思我来探听消息的,我已经不跟季秀干了。”
“你能离开他?谁信!”魏老六不晓地说。
“你爱信不信,反正为了你,没了饭吃,就吃你了!”
“知道你就是无赖!”
魏老六的脸缓和了下来,他瞪了一眼大口吃肉的表弟,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但有一条对他来说是好消息,表弟离开了季秀。
他问:“你咋离开了你的梦中情人呢?”
“啥梦中情人,那都是说着玩呢!”
“我信吗?你告诉我你想干啥?”
魏老六来了个回马枪,孙承路摇了摇头说:“姜还是老的辣!季秀她要和你谈谈。”
魏老六霍地站了起来,冷冷地瞪着他说:“别打我的谱,连门都没有,如果见面行,那就乖乖地称臣。”
“可她说让你投降。”
魏老六听后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后他说:“问问他有几两沉!敢说如此大话!”
孙承路摇了摇头说:“我这传令官传达到了,那我就走人了!”
魏老六气得跺了跺脚,骂道:“你这狗日的!”
魏老六当晚就找到了蒋绪明他说:“我那狗日的表弟来策反我!”
蒋绪明笑笑说:“这好事,我现在一直琢磨着打进他内部呢!这不是送上门的好事嘛!”
魏老六眨巴着眼说实话:“你说是好事?”
“当然,我正在琢磨你去做你表弟的工作呢,没想到他自己把自己送上门了!”
“你要咋弄?”
蒋绪明嘿嘿一笑说:“他来策反你是不?”
魏老六点了点头,说:“让我骂走了!”
“他还会再来的,从这点看,季秀的身边已经有了高人,他这是投石探路!”
魏老六严肃了起来说:“他想策反我,没那么容易!”
蒋绪明嘿嘿笑了笑说:“他想死缠硬打,把你陷进他们设定的陷阱里。”
“他想捆住我的四支让我动弹不得是不”
蒋绪明点点头说:“他玩的把戏,我好像很熟,咋就想不起是谁来呢!”
魏老六说:“为了安全其间,我这段时间就住你这里。”
“我早说让你来了,你自己在家万一遇上事,很难应付的。”
孙承路把到魏老六去的详细情况说了,候曼生点了点头沉思了起来,很长时间后他才说:“没想到魏老六的警惕很高,他从你身上看到了给他挖的阱。”
“打草惊蛇了?”孙承路问。
候曼生点了点头,说:“可以这么说,但情况不明朗。”
“要不我再去一趟?”
“恐怕已经晚了,他可能把这些情况都告诉了蒋绪明这只老狐狸了!”
“那下一步怎么办?”孙承路有些急了。
候曼生也没想到现在的魏老六警惕性非常高,他从孙承路的身上嗅到了异味!自然就不会再给他机会!但这步棋必须从魏老六身上打开缺口,这因为魏老六就是这盘棋的棋子,看似是死棋,但是只要魏老六能移动,这盘棋就活了!
“必须缠住魏老六,他是做活这盘棋的活眼!”
“我马上就去他家。”
孙承路说着就出了门,到了表哥家大门紧闭,孙承路就知道老板候曼生判断的很对,关门走人!孙承路忙打电话,没人接,也就是不接你的电话!
这让孙承路没了办法!他不得不沮丧地到了候曼生那里。
候曼生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猜测是对的,魏老六从孙承路身上嗅到了异味,自然不会自寻烦恼,躲起来让谁都毫无办法!
这步棋是绝棋,要想解开就只有把它这个环节打开。
候曼生想了想说:“停止一切活动,只有耐心等待!”
“那得等到啥时候,要不我问他儿子魏大勇?”
候曼生想了想说:“也行,但是要突然地问,不能试探着问,这样才能让他没有防备下说出来。”
孙承路点了点头,他知道只有看运气如何了!没想到,他打电话问魏大勇,他说他爸住在了他丈人家了!这让他猜测了半个月,终于有了消息。
孙承路马上报告了候曼生,倒是候曼生没有显示到什么,他淡淡地说:“估计他就在那里,蒋绪明肯定已经觉察到了什么!晚上你把季秀喊来,咱们一块商量商量。”
晚上季秀和孙承路过来了,候曼生问季秀:“蒋绪明还那么咄咄逼人吗?”
季秀叹了口气说:“他现在越变本加厉了,他和邵成文联合排挤我,现在我什么都没有工作可抓了,只有坐办公室上网消磨时间。”
“邵成文对你的态度如何?”
“不冷不热,也可以这么说,当我不存在!”
候曼生明白现在的季秀是度日如年,就像当年在巴菲他受排挤时一样,同病相怜,他叹了口气说:“必须牺牲承路才能突破!”
“咋个牺牲?我不能没有他!”季秀可怜地说。
候曼生摆了摆手说:“我说的是让承路再回到魏老六的身边。”
“怎么回?”孙承路忙问。
“就是制造和季秀决裂的假象,重新让魏老六信任你。”
季秀说:“这样太委屈孙哥了,妹妹的心里好难受。”
孙承路听到这话就像打了鸡血,拍着胸脯说:“士为知己者死,为了秀秀我啥都行!”
“好,既然定了,明天孙承路要去基地大闹季秀,要演的和真的一样!”候曼生说。
两人瞪着眼说:“咋演?”
候曼生笑了,他说:“你两个制造矛盾,比如季秀不爱孙承路了,这让孙承路忍无可忍了,就不顾一切地去闹事。”
季秀的脸红了,候曼生说:“这样比啥都真实,只有这样才能给你解套,让孙承路再回到他们的内部,把他们搅乱了,你才能打破这困局。”
季秀点点头说:“孙哥就拜托你骂得狠一点,为了我,你就发火吧!”
孙承路说:“我下不了手,咋办?”
“那就你俩没有缘分。”候曼生冷冷地说。
孙承路蹲在地上抽开了烟,一连抽了三只,这才说:“行,到明天我去闹,秀秀我骂你时你可别当真。”
“我知道咱俩的苦肉计演不好,我就永远抬不起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