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若平得到消息有人已经混了进来,他立马向郑子益进行了汇报。
郑子益的他:“没有说具体的在哪个岗位上?”
蒋若平说:“没有。”
郑子益想了想说:“你把半年来招进的人员分配名单拿来。”蒋若平出去到了人事部把半年来所有进厂的名单拿给了郑子益。
“看来这次他们是想渗透!”
“我感觉他们改变了原来的做法,可能会更阴毒!”郑子益猜测到他们会用新的办法,果然他们开始有渗透来针对原先挖人的不足了!
蒋若平说:“这种渗透危险性很大,如果成功那将是对咱毁灭性的打击!”
“是啊,所以要尽快把他们挖出来,避免大的损失!”郑子益心里没有谱只是从名单上简历里看看能否发现点什么,可是几天下来竟然没有一点儿迹象。
回到家自然是闷闷不乐,蒋若依说:“只有给班组长开会了,好歹咱们在半年内没找多少人,在各班组里班组长还能看得过来。”
蒋若依的话,让蒋子益一震,这办法好,既保密性强又能监视到。
这几天郑子益召开了两次班组长以上会议,郑子益在一个星期里基本上都找他们谈了话,主要讲了安全问题,特别讲到每个班组如果发现有隐患要立刻向公司汇报。
郑天悟在得知郑子益为这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时,笑了,他把他两口子叫到了他家里,说:“你这样高度紧张干什么?这不是自己吓自己吧!”
郑子益说:“我总感觉他们这次非常狠毒,一定是打破常规!”
“那又怎样?记住做贼心虚,他们不会不露出破绽,只要细心就发现什么!”老爸的话还真提醒了他!
最近办公大楼新来了个保洁员,看得出他对两个办公室感兴趣,一个是蒋若依办公室;一个是他的办公室,以往都是早上和下班各一次擦地,他发现了这个四十多的中年人一天要擦四次,刚开始时他还认为这是责任心强的保洁员,后来发现他只擦他和蒋若依的办公,郑子益想起了老爸的话立刻惊觉了起。
他马上把他的档案调了过来,档案里有他进监狱的记录,他的神经绷紧了,他把分管人事的若丹叫到了办公室。
蒋若丹问:“姐夫有啥好事?”
郑子益笑笑说:“这好事对你来说可大了?”说着把档案递给了她。
蒋若丹看了看档案说:“我收的,咋了?”
“你和这人熟吗?”
“不熟。”
“为啥收个偷窃者干办公楼里的保洁员?”
“他自己要求的。”
“他想干啥你就让他干啥?”
“哦,对了,他是我的一个好闺蜜介绍过来的,说让我照顾照顾。”郑子益摆了摆手让她走了,郑子益脑子里略过一丝不安,他立马又给蒋若平打了个电话,得到的回答是有,都是蒋若丹安排的!
郑子益不得不又把蒋若丹叫了过来,郑子益严肃地说:“你告诉我,你还安排了几个人?”
蒋若丹不高兴了,她嗔怪地望了他一眼说:“姐夫,你咋了,这点小事你都过问?”
“你先说说!”郑子益板着脸说。
“还有食堂还有一个保安。”
郑子益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看似一些辅助的工种,个个想想都会惊出一身汗来!郑子益没有告诉他小姨子是怕再说漏了嘴,他立马把蒋若平喊了过来把保安、食堂、保洁三个人写了下来,他说:“你亲自悄悄地调查这三个人,从今天开始让咱的人盯紧他们,决不能麻痹大意!”
蒋绪明急于要让巴菲看到他的工作成绩,就下令对大华集美开始行动!侯曼生是不赞成的,但在蒋绪明的压力下不得不先让食堂执行,暗插进食堂的这个人叫崔进民,他不傻,这任务接下来,就是他走进监狱的开始,如果出了人命那他连命都没了!
崔进民被孙承路叫去后他说:“行是行,但必须给我老婆打上二十万,我是贱命二十万就干!”
孙承路想想也是,就让他等着,自然是去汇报崔进民要求二十万,候曼生自然找魏老六,一趟程序走下来就两天,当把钱拿回来再找崔进民时,一家三回走人了。
明摆着计划失败,蒋绪明骂魏老六,魏老六骂候曼生,候曼生骂孙承路,骂在孙成路脸上自然一团火,孙承路说:“谁傻,我看崔进民就是有脑子,这投毒可要判重罪,他宁愿被说胆小鬼也不要连累老婆孩子!”
候曼生瞪着他说:“你咋当初告诉我的,说你挑的人都是亡命徒,这还没干就亡命天涯了!”
“他们来报名时都挺着胸说,上刀山下火海只要给钱啥也干!谁想到真干了就怂了!”
候曼生摆摆手说:“你去问问他们三个干不干,如果不干趁早说!”候曼生这是真正的正儿八经的和孙承路打交道,没想到他是耍嘴皮的货,他摆摆手说:“承路,以后别找我了,这是我最丢人的一次!”
通过这事让候曼生很是丢人,据说候曼生一气之下关门去了南方,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
蒋绪明只能无可奈何地接受了这个事实,这倒是让蒋绪金和麻秀珍看了热闹。
郑天庸的孙女梦娜不知不觉成了大姑娘了,明年就考大学了,这几年下来子涵的病好多了,能和一般人那样交流了,这让郑天庸高兴,他对子涵说:“如果没有你二叔,咱这个家真就不存在了,咱们得感恩啊!”
“咋感恩?”
郑天庸笑笑他也不知道!他说:“你二叔啥也不缺!”
“他缺的是鸡油黄!”
郑天庸一想是这个理!多少年了他念念不忘,可这些年了就没有一锅能够让他感觉到鸡油黄回来了,鸡油黄是有生命的。
“咱爷俩拼上命也要把鸡油黄的灵魂请回来!”郑子涵严肃认真地说。
郑天庸点着头,他说:“相信咱们会感动他的!”
两人已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一般人接受不了的生活,远离人群,默默地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周而复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