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博听着连连点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他是生怕许诺一生气直接将他那点老底全都抖搂出来。
许诺见黄博怂了,也就放了他一马。
眼神凉飕飕的扫了他一眼道:“抓紧吃!”
黄博顿时克服了自己早上没胃口这件事,顿时将碗里的大米粥扒拉的飞快,甚至连咸菜都没用上,很快就将一碗粥吃光了。
而且生怕许诺不满意,他将碗底都用勺刮的特别干净,就跟舔过了似的。
这让许家老两口觉得他可能是没吃饱。
于是不顾黄博的拒绝,又热情的给他添了一碗。
最后黄博只能满眼泪花的忍着烫嘴,将第二碗粥喝了个干干净净。
这次他不敢再舔碗了,喝完粥放下碗就跑。
许诺看着黄博的背影冷笑一声。
她倒是没说什么,然而许诺奶奶还是在她的后背上猛地拍了一巴掌。
“你那是个什么笑法,一点家教都没有。”
许诺敢怒不敢言的低头吃饭。
陈冬青在一边看着这一幕抿嘴偷笑,想不到许诺的家教还挺严的。
许诺感受到陈冬青的笑意,猛地抬头白了陈冬青一眼。
吃完饭,许诺爷爷要去芦苇荡查看丹顶鹤群的情况,陈冬青自然带着自己的画板跟上,黄博也赶紧追上去。
他还指望着陈冬青直播赚钱呢,不然陈冬青拿什么钱分给他。
芦苇荡里,许诺爷爷先查看了一下丹顶鹤群的情况,确定没什么问题了,这才划船回来将陈冬青和黄博接进去。
陈冬青和黄博一进去,丹顶鹤群立马受惊四散开来。
不过好在还有飞飞一家。
飞飞照例是跑过来和陈冬青还有黄博亲近。
它和陈冬青亲近的方式是用自己的脖子蹭蹭陈冬青的脸。
那他和黄博亲近的方式就特殊了。
张嘴“邦!”的就是一口!
这一口可和昨天啄陈冬青的那一口不一样,它昨天啄陈冬青的那一口虽然也有点疼,也只是有点疼那种程度,
但他啄黄博这一口可不一样了。
“邦!”的一口,直接将黄博的胳膊上啄出一个血印子!
黄博被啄的“嗷!”的一声从船上窜了起来!
要不是陈冬青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黄博的衣领,黄博非得到头朝下一头栽进水里!
黄博捂着手疼的脸蛋子都抽抽了,更是浑身僵硬。
不管陈冬青多么使劲,都没能将黄博的手给拿开。
可见有多疼。
陈冬青指着点着飞飞的脑袋就跟训斥孩子似的训斥它。
“你怎么这样呢,人家好心好意的来看你,你不热情的对待人家也就算了,怎么还咬人一口,你这么干可不是好孩子的做法!”
飞飞扑棱着翅膀子,嘴里大声的“嗝啊”“嗝啊”的叫着,配合着它伸的老长的脖子,显得它的嘴脸特别的骄傲,而且还理直气壮的。
陈冬青一下就看懂了飞飞的意思。
它这是非但一点负罪感都没有,反而还觉得自己挺有理的。
可偏偏这玩意的智商就那样,也不知道黄博到底哪里招惹它了,陈冬青也没办法。
只能转头去关心黄博。
“你咋样了?”
黄博的脸色都不好看了。
他缓缓撒开捂着胳膊的那只手,就见手上一块青紫青紫的痕迹,底下还隐隐泛着血丝,看着就触目惊心。
陈冬青伸手刚轻轻碰了一下,黄博立马疼的“嘶”一声倒抽一口凉气。
黄博万万没想到自己这辈子居然被一只丹顶鹤给欺负的一点脾气都没有。
他盯着飞飞看了半天,也不知道脑袋里在琢磨什么。
总之表情是越来越憋屈。
终于,憋屈的忍不住的黄博指着飞飞的鼻子就骂。
“你这个小兔崽子,亏了老子还觉得和你培养出感情了不舍得对你下手,我不舍得对你下手你对我可挺舍得下手的!你瞅瞅你给老子咬的,是不是丧心病狂!”
黄博指着胳膊上的罪证质问飞飞。
飞飞睁着一双小眼睛炯炯有神的看着黄博。
忽然,它就跟个告状的小孩似的,转头对着它爸妈“嗝啊”“嗝啊”的大叫两声。
飞飞的爸妈就在距离飞飞几米远的地方梳毛。
听到飞飞的叫声迅速转头朝着这边看过来。
两只成年丹顶鹤炯炯有神的盯着黄博。
黄博突然之间就怂了。
飞飞这个没成年的丹顶鹤杀伤力都这么大,要是这两只成年的丹顶鹤因为护犊子扑上来啄他一顿,那他身上还想有一块好皮吗?
黄博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居然会在一只丹顶鹤面前怂成这样。
只可惜,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
黄博也只能认怂。
他无可奈何的对着飞飞挥了挥手:“去吧去吧,去一边玩去吧,我不和你计较了。”
菲菲一脸得意和傲慢的看着黄博。
那小模样似乎是在嘲讽黄博:你想计较啥?我现在可是有爸爸妈妈撑腰的丹顶鹤,你能把我怎么着?
黄博气不打一处来,更是不耐烦的对着小鹤挥挥手。
“我惹不起你行了吧?你快去一边玩去吧你!”
小鹤这才抖抖尾巴一脸得意的去找自己爸妈了。
陈冬青也支起画板,脑海中回想着飞飞刚刚一脸得意的神情,还有在它身后的爸爸妈妈慈爱的模样,准备将这副画卷给画下来。
陈冬青刚准备动笔,面前突然多出来一条胳膊。
全是毛不说,上面的伤痕还清晰可见。
“嗯?”陈冬青不解的顺着这条胳膊看上去。
黄博赶紧借机发挥。
“你看你看,我这一路上被这小犊子给咬成这样,你是不是得给我点赔偿?我这好歹也算工伤吧?”
陈冬青不解的看着无理取闹的黄博。
“要赔偿你和它爸妈要去啊,你跟我要什么?飞飞又不是我生的。”
黄博一下被陈冬青顶住了。
但他这就没话了吗?
显然不是的,他嘴那才快呢。
“你虽然没生飞飞,但是你养它了,所谓生恩没有痒恩大,我和它的亲生父母说不通,我只能和你这个养父说。”
陈冬青几次要落笔都被黄博给打断,他也不耐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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