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青也很无奈,他就像是哄孩子一样的对小鹤循循善诱:“我真的不是不给你吃,你看我都养你这么久了,还能差这几天了吗?真的是担心你太胖了。”
陈冬青扒拉着手指头给小鹤细数吃太胖了对身体的坏处。
“你看,虽然我不了解你们禽类,但你就拿人类举例吧,要是吃太胖了的话,什么高血压,脂肪肝,还有那个什么心脑血管疾病就都找上来了。”
陈冬青扒拉着手指头给小鹤扒拉急了。
小鹤伸脖子就要咬陈冬青的手指头,吓得陈冬青赶忙抽回手。
他和小鹤大眼瞪小眼,就算杠上了。
一直坐在后面的崔老大原本是保持沉默的,看到这一幕也有点忍不住了。
他原本是怕暴露才没说的。
“那个……陈兄弟啊,其实这丹顶鹤飞不起来,也不一定是因为太胖了。”
陈冬青一听顿时紧张起来:“不是因为太胖了?那是因为什么?难不成是因为生病了?”
崔老大赶紧摇头:“不是不是,那个……我挺稀罕这玩意的,所以就也研究过,这丹顶鹤吧,每年要换两次毛,换毛期间就是不能飞的,好像是因为绒毛的关系吧,反正换毛就是到了迁徙的时间了。”
崔老大担心自己说的太详细会让陈冬青起疑心,所以故意说的含含糊糊的。
然后末尾又补充一句:“我了解到的情况差不多是这样的,具体的我还真的不是很清楚,但你可以百度一下,可别冤枉了人家小鹤。”
陈冬青拿出手机百度。
果然看到了崔老大说的换毛。
他顿时闹的老脸一红,合着他还真的是冤枉了人家飞飞。
陈冬青一向是个知错能改的好孩子,知道自己错了,就赶紧给飞飞道歉:“不好意思哈,我也是第一次养鹤,这不是没经验嘛,冤枉了你。”
小鹤哼哼两声,就跟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似的。
陈冬青立马表态。
“你等着,我这就将功赎罪,下去给你买鱼路上吃。”
小鹤双眼一亮,立马又开心起来。
陈冬青不免为自己的小荷包叹了口气,下车去买鱼去了。
卖鱼的老板一看到陈冬青也是眼前一亮,就差把“热情”两个字给写到脑门上了。
“兄弟买鱼啊,你想要哪一盆?你看这盆泥鳅怎么样?刚送来的,活蹦乱跳新鲜着呢。”
陈冬青想了想,也行,泥鳅的体型更适合小鹤入口,而且更重要的一点是,泥鳅的生命力顽强,也不怕路上死了变质了再给小鹤吃坏肚子。
陈冬青点点头:“那行,那就泥鳅鱼吧。”
老板立马笑眯眯的问陈冬青:“这一盆都要吗?”
陈冬青想点头,可又有点犯了难:“可是我没东西装啊。”
店老板为了卖鱼大方劲也是上来了,当即手一挥:“我这盆也不值钱,送你了,这一盆鱼,我也不管你多要,三百块,你看行不?”
陈冬青顿时吓了一跳。
“三百块你还不多要?”
他身后……
崔老大转头看着陈冬青在那和店老板讨价还价,顿时眼睛都亮了。
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陈冬青和小鹤分开了。
这算不算皇天不负有心人?
现在是陈冬青在车下,他们两个在车上,他们现在开车就走的话,小鹤那就是囊中之物,陈冬青追都别想追,更是哭都找不着调!
崔老大兴奋了,手脚并用的从后座爬到驾驶位。
黄博也反应过来了,他于心有愧的往后看了一眼背对着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了啥的陈冬青,却也得认!
崔老大爬到驾驶位顺利打火,然后猛打方向盘,一脚油门!
本以为这一次一定能得手。
哪里知道老天爷就是这么喜欢开玩笑,他们算到了陈冬青,却没算到小鹤!
小鹤一见车动了!立马就急了!
开玩笑!它可是费劲巴力的才给自己争取到了这个吃鱼的机会!崔老大要把车开走,它不就得跟自己的美食说拜拜了吗!
小鹤虽然不懂买卖,也不知道崔老大和黄博的诡计,但是它惦记着自己的鱼。
崔老大的行为落在小鹤的眼睛里,直接等同于不给它吃鱼。
为了吃鱼,小鹤都能和陈冬青拼了,崔老大在它这也不多个啥。
小鹤当时就急了,直接跳起来一口咬在崔老大肩膀上!
这一下可是比它咬陈冬青那一下狠多了。
崔老大被小鹤咬的“嗷”的惨叫一声,只是攥着方向盘的手却压根没松开!
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他怎么舍得错过。
崔老大咬牙切齿的骂黄博:“你他娘的是死人吗?没看到这个畜生咬我吗!还不赶紧给他拉开!”
黄博壮着胆子赶紧上去拉小鹤。
结果认鱼不认人的小鹤顿时急了。
它开始了无差别攻击,一边扑棱着翅膀子一边对着崔老大和黄博攻击,面包车里顿时乱做一团。
崔老大更是都握不住方向盘。
车子开始在大街上左右摇摆,甚至有点要横冲直撞的势头!
终于,吱嘎一声!车子彻底脱离了崔老大的控制。
崔老大瞪大了眼睛!
“轰隆!”车子最终也没能逃脱掉进水沟的命运!
陈冬青刚把价钱砍到240,正准备掏钱交钱呢,就听身后一声巨响。
回头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连钱也来不及付了,陈冬青拔腿就朝着面包车跑去。
一边跑一边还喊人来帮忙。
小镇的人大多还是好的,立马有周围的乡亲帮忙往外拽车。
一群人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车子给拽出来,只是车子的左半边前脸已经整个变形了。
顾不上车,陈冬青赶忙拉开车门!
小鹤倒是没什么事,它灵活的从车里“嗖”的一下跳了下来。
崔老大最惨,他已经昏迷了。
黄博从车里爬出来的时候也是七荤八素的。
陈冬青赶忙打救护车。
很快,救护车来将崔老大他们拉走。
小鹤这会好像也知道自己闯祸了,它乖乖的趴在陈冬青的怀里,脑袋扎进陈冬青的咯吱窝,样子有点像是鸵鸟,又有点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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