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鹤纤细的脖子在男人的手中愈显纤细。
刹那间,陈冬青只觉得自己连呼吸都已经哽住了,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男人的手只需要稍稍那么一用力,就能将小鹤的脖子掐断。
陈冬青目眦欲裂:“住手!”
男人对着陈冬青狞笑一声:“现在知道害怕了,刚才老实点多好,刚才你要是老老实实的将丹顶鹤交出来,最起码还能保……”
陈冬青的瞳孔突然扩散张大!
按着陈冬青的两个男人表情也在瞬间变化,他们异口同声的大吼道:“小心身后!”
已经来不及了,男人听到吼声刚想回头,一块大石头虎虎生风的朝着他的脸上直接招呼了过来!
“彭!”男人直接被石头砸倒在地,鼻血狂喷,眼见着是人事不省了!
崔老大看都没看沾着血的石头,直奔着按着陈冬青的两个男人就扑了过来。
“他妈的!老子都没舍得!你们居然敢动我的鹤!”
崔老大盛怒之中自己都已经意识不到自己到底骂了什么了。
扑上去拿着石头就拍。
大石头比搬砖还厉害,几下就将按着陈冬青的两个家伙直接放倒。
陈冬青躺在地上看的一愣一愣的,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崔老大就跟杀红了眼似的,对着晕倒的两个人还在一下一下的拍。
小鹤固然重要,可这要是玩出人命也不是好玩的!
陈冬青赶紧跳起来一把抱住崔老大。
“崔老大!崔老大!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崔老大这才恢复了一些理智。
他将手中的石头往旁边一丢,朝着地面上昏迷不醒的三个人狠狠的啐了一口:“小兔崽子,谁的主意都敢打,拍死他也不冤!”
陈冬青是万万没想到,崔老大为了保护小鹤居然能这么勇。
而且他刚刚怒火中烧明显是杀红了眼的样子让陈冬青更是感动不已。
他眼眶红红的忍不住给了崔老大一个大大的拥抱。
“崔大哥,今天可是多亏了你了,要不还指不定要出什么事呢。”
崔老大愣了愣,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
“小意思,都是小意思。”
他哪里是为了救小鹤,那是为了拯救自己的财产啊!
黄博也是被崔老大刚刚拿着石头拍人的样子吓得不轻,主要是同为天涯沦落人他感同身受哇。
一想到这次的事情要是办不成,崔老大保不齐也会拿着板砖这么拍她,黄博就遍体生寒。
“咱们走吧……”黄博战战兢兢的凑上去。
崔老大点点头:“行!回去!”
他说着还瞪了黄博一眼,意思是回去再找你算账。
黄博猛一缩脖子,有点害怕。
反观陈冬青,他这会却跑去拖人去了。
崔老大纳闷:“陈兄弟,你拽他们干什么?”
“啊,把他们送到警察局啊,这帮人这么明目张胆的抢小鹤,肯定也是干盗猎的,这帮人清一批是一批,也算为动物保护尽一份力了。”
崔老大和黄博对视一眼,顿感不妙。
这要是将这帮人送到警察局,怕是就得录口供,这帮人可都是黄博找来的,一录口供可不全都暴露了。的
崔老大顿时打了个寒战,赶忙跑过去拉住陈冬青。
“要我看还是算了,就这么把他们丢在山上吧。”
陈冬青大为不解:“为什么?先不说这帮盗猎者是不是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他们现在一个个都受伤了,还在流血,就这么丢在这,别再闹出什么生命危险。”
崔老大脑筋没有黄博转的快,他递给黄博一个眼色。
黄博赶紧凑上来瞎掰。
“不是,陈兄弟,我是这么想的,这帮盗猎者虽然可恶,可咱们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咱们这明显就是被那些盗猎者给盯上了啊,估计这帮盗猎者都是看到咱们的直播和视频才来的,这种情况以后会越来越多,咱们人单力薄的实在不是他们的对手。”
黄博是绞尽了脑汁,努力的让将他们丢在这里的理由变的合理。
“咱们要是将这些盗猎者送到警察局,还得陪着他们做口供,这一折腾又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再一个,其他的盗猎者没准都闻风赶到了,麻烦事更多。”
黄博说到这,崔老大不再一脸木然。
他也能接上话了,于是连连点头:“对对对,咱们现在首要的任务是把小鹤给送回扎龙保护区,其余的都往后放放。”
陈冬青听崔老大和黄博这么说,还觉得挺有理的。
也是,他们这一路上可谓是凶险重重,再这么下去还指不定要遇到什么麻烦,还是抓紧时间比较好。
“那他们怎么办?”
纵使是盗猎者,陈冬青也于心不忍,这帮家伙躺在这还不定要昏迷到什么时候,就这么晾着他们的话,别再真出人命了。
崔老大生怕这帮人醒了再说出点什么,焦急的他直接伸手来推着陈冬青走。
“走走走,咱们先走,黄博你给当地警察局打电话举报他们,警察就会来管了。”
陈冬青一想这也行。
主要还是因为崔老大为了救他这么拼命,人家现在也是为了他好,他也不好意思和崔老大对着干。
于是陈冬青就这么半推半就的被崔老大推着往山下走。
小鹤则屁颠屁颠的跟在他们身后。
走了一段路之后,崔老大才反应过来,他压根不知道自己在往哪边走呢!他不分东南西北了啊。
“那个……陈冬青,你还记得下山的路不?”
陈冬青挠挠头,这个问题问的好,把他给问住了,他不知道。
就在二人面面相觑一脸懵逼的时候。
小鹤“嗝啊”的叫了一声,然后趾高气昂的走到二人前头。
那模样,傲娇的不得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那个男的拎着闪了脖子的关系,小鹤的脖子有点歪歪着。
直到上车,小鹤还歪着头看崔老大。
小鹤拧人啊!
崔老大被小鹤这么歪着头直勾勾的盯着能不害怕吗?
粗壮的汉子变的跟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蜷着腿蹲在后座上,警惕的和小鹤大眼瞪小眼。
“不是,我刚刚好歹也算是救了你的命,你能不这么看我不?我是真害怕。”
陈冬青一边开车一边回头看了一眼。
看着崔老大那副战战兢兢的样子忍俊不禁。
“它这么看着你不是要咬你,按照我的理解的话,它应该是知道你刚刚救了他,想和你亲近呢。”
崔老大心说,谁知道它是不是真的要跟我亲近。
不说这玩意的感情最为纯净,也能清晰的分辨出来身边人的善恶吗?
他摊牌了,他就是因为心怀不轨,所以心虚,所以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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