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他们还打人,恐怕除了刑拘之外,还要赔偿吧?”陈飞黄加了一句。
“是的。”交警点头,“如果验伤证明受害者伤势严重的话,刑拘还要延期。”
“也就是说,不止三年了是吧?”陈飞黄似笑非笑的看着牛家父子,“不过没关系,牛壮兄弟还年轻,坐三年牢出来依然可以卖猪肉。”
“你,你……”牛壮气得脸色铁青,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是哪门子规定?难道修桥的人就不用负责吗?”牛田依然把矛头指向陈飞黄。
“没有一条法律规定说你在桥上出车祸,修桥的要负责。”那交警严肃的说,“照你的逻辑,你要是在公路上出车祸了,是不是还得修路的负责?”
“你……”牛田哑口无言。
“没关系的,你要是觉得我有责任,你就去法院告我。”陈飞黄笑容可掬的说,“现在呢,就请交警同志依照法律程序办事吧!”
“好的。”交警点头。
……
陈飞黄离开交公安局的时候,牛家父子还在背后大骂,交警呵斥道:“不许大声喧哗,再这样无理取闹,罪加一等。”
牛家父子马上老实了,随即又拉着邓总和皮卡车司机商量着私了,邓总的头摆得像拨浪鼓一样:“那可不行,你们这样蛮横不讲道理,我们要是私了,那还不被你们讹上?”
“就是就是,就公了,没得谈。”皮卡车司机都被这家人闹怕了。
……
马主任跟着陈飞黄一起走出交公安局,抹着额头上的汗感叹道:“这牛家人耍无赖的本事,我可真是见识了,那次开会,牛田那张嘴就够厉害了,后来他儿子跟你竞选村支书,他们也是用尽了手段,现在自己无证驾驶撞了别人的车,还赖到你身上……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呵呵,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很正常。”陈飞黄笑道,“马主任,你也忙了一天了,赶紧回家休息吧。”
“唉,我今天到现在都没好好吃饭呢,陪着他们闹腾了一天,可累死我了。”马主任无奈的叹息。
“正好我晚上也没好好吃饭,你跟我一起回村吃吧。”陈飞黄招呼道。
“我……”马主任正要说话,一辆车开了过来,他马上喜笑颜开的迎了上去,“顾镇长,齐老师!”
陈飞黄回头一看,一辆大众车停在路边,齐成和顾千秋从车上下来。
“怎么样?处理好了?”顾千秋看着陈飞黄,不知道是在问马主任,还是问他。
“现在交管局按照规章制度处理,原来牛壮是无证驾驶,他还超速了……”马主任噼里啪啦的说个不停。
陈飞黄插不上话,直接跨上了大头的摩托车,顾千秋喊了他一声:“陈书记……”
“先走了,再见。”陈飞黄摆了摆手,摩托车疾驰而去。
顾千秋看着他的背影,神色有些暗淡……
**
陈飞黄在半路遇到猴子和平安,两人骑着摩托车来找他们,陈飞黄做了个手势,一起回村。
酒席吃了一个多小时,人都散了。
陈国标嘴里衔着烟斗,站在门口等他们,见四人一起回来,他紧皱的眉头才舒展开来,立即招呼着院子里的老伴儿去热菜。
赵荷花贴心的为陈飞黄留了他爱吃的饭菜,听见吆喝声,马上去了厨房。芳婶儿给他们泡茶切西瓜,二傻去给他们搬凳子,摆碗筷,就连往日里总是端着长辈架子的陈国兵也上前询问:“怎么样?没为难你吧?”
“没事,都处理好了。”陈飞黄笑道,“公事公办,谁也不偏袒谁。”
“事情到底是个什么情况?”陈国标追问。
陈飞黄已经渴得不行了,一坐下就开始啃西瓜,做着手势让大头说,大头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陈国兵听了之后,猛一拍大腿,咬牙叫到,“真他娘的解恨啊,牛田那老孙子就应该怎么治。”
“对,还有牛壮那狗东西,我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嚣张。”猴子想起这家人就来气。
“这家人在村里蛮横惯了,谁都不敢惹他们。”陈国标感叹的说,“以前我当村支书的时候,也没少受他们的气。”
“我就说你太软弱,你还不信,堂堂一个村支书,总是被老泼皮给欺负。”陈国兵看到这个弟弟就恨铁不成钢,“跟那种无赖就没法讲道理,你得学学人飞黄,这才叫手段。”
“我就不明白了,他们为什么这么横啊。”大头疑惑的问,“我看那个马主任都怕他们。”
“牛姓是山河镇算是一个大家族,遍布各村,而且牛家的人几乎霸占了镇上的猪肉生意,全镇杀猪卖猪肉的都姓牛,他们蛮横无赖,又掌握着镇上最挣钱的生意,腰杆子硬,所以横行霸道惯了。”陈国标解释。
“原来是这样。”大头恍然大悟,“他们没有参与蔬菜基地的项目?”
“没有。”陈国标摇头,“牛家人自认为掌握猪肉生意就够了,没必要参与我们的扶贫项目,而且牛壮当初跟飞黄争村支书争输了,他们本来就不服气,估计也拉不下脸面来找飞黄吧。”
“脸面,他们还有脸面吗?”陈国兵冷笑道,“飞黄今天救了他家的牛小胖,他们连一句谢谢都没说,不仅没说,还找飞黄的麻烦,任何一个有脸的人都做不出来。”
“就是就是。”大家都愤愤不平。
“行了,先吃饭,吃饭。”陈飞黄招呼着大头和猴子他们吃饭,“不管遇到什么事,先填饱肚子再说。”
“你还知道这个道理。”芳婶儿责备道,“以后必须吃完早餐才能出门,可不能把身体给累垮了。”
“遵命!”陈飞黄做了个敬礼的手势,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
今天折腾了一天,晚上陈飞黄回家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洗完澡躺在床上,已经接近十二点,他疲惫不堪,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这个时候,顾千秋发来微信:“齐成是我父亲的学生,他受我父亲所托来这里看望我,给我带些东西。”
陈飞黄没有回复,关掉微信提示和手机铃声,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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