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情况咋样了?”
肖强兵担心这个黄根柱呢,拿起对讲机就问上了。
他真错误的嘀咕了人家黄根柱了,这家伙干什么事就是一根筋,在对讲机里竟然回复:“兵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啊,我干活了。”
他在对讲机里说完,直接把开关一关,再也没了动静。
国峰以前经常暗自观察所有的队员,也看过这个家伙,感觉他靠谱呢,没想到第一个任务上牛脾气就上来了。
“强兵,这家伙……”黑暗中,国峰明显的不高兴了。
肖强兵也想着呢,他把这个黄根柱前后表现的细节一一向来,马上灿然一笑说:
“队长,要是……”
这回他朝后闪了闪身体,看了眼露出来的赵小明,打趣道:“小明同学嘛,那就不好说了,我看老黄没事,等着吧。”
之所以这么说,一来是这家伙有勇气,浑身是力气,二来嘛,肖强兵告诉这家伙了,要出其不意,别按照常规套路来。
几枪打来,破旧的水泥墙噗噗作响。
黄根柱靠在墙上,被震动了下,很是无视的看了眼手里烟头,那烟头还有一小截,又贪婪的抽了一口,朝着地上一扔,用脚碾碎。
这家伙看了眼下面的木梯。
这哨楼距离地面三米多高呢,他目光从梯子上挪开,一手搭在梯子上,身影敏捷的就跳下去了。
这家伙早就看好了几个好东西。
一个破旧库房里放着的大玻璃。
玻璃上脏了吧唧的,别人都不惜的多看一样,这家伙刚进院子时就上去研究了半天呢。
那是几块废弃的防弹玻璃,不知道谁从防弹车上卸下来了,他一手提着两块,回到楼梯上时,手脚情况,提着就上去了。
远处正好有队员捧着餐盒正要回宿舍呢,老远看见老黄这么猛,顿时失声感叹道:
“我去,这家伙力大无穷啊,只是……”
他发现问题了:
黄根柱的两边都是防弹玻璃,明晃晃的,现在黑手正枪击呢,多危险啊,这不是暴露目标吗。
这家伙猜得没错,远处枪响了,两发子弹打来,其中一发打在了黄根柱右边的玻璃上。
这防弹玻璃预防远距离的小口径枪击,绝对没问题,可冲击力也打啊,一下子震的黄根柱一栽楞,顿时感觉右手麻木剧痛。
“起!”他身子一闪,差点掉下去了,
可就在这时,他嘴里大喝一声,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翻到了哨楼上。
远处那个队员都没看清他怎么上去的,但是看到了另外的一幕:
老黄就跟个愣头青似得,双手利索的把他防弹玻璃快速的放在了护栏外面,又是捆,又是系的,几下子就弄好了。
“他,他,他不怕被爆头吗,奇怪了,胆子这么大。”那个队员不由的发出了感叹。
“砰砰,砰砰……”
就在他担忧、感叹的瞬间,黄根柱举枪瞄准了东北方的一个可以大树,对着那里就开火了。
这家伙枪法准,气势更是吓人,刚打完了两枪,拿起高音喇叭就喊上了:“找死是吧,你们多少人呢,就敢偷袭,有本事你出来,我保证叫你们三分钟内跪地求饶。”
说完,他果真发现那地方有人正在躲避呢。
这人影多闪动,灌木丛跟着动了。
就凭这个,黄根柱心里就有谱了,偷袭者就躲在那地方。
他圆溜溜的眼珠子转悠了几圈,嘴里默念着“强子说了,不按套路出牌,机会难得啊,第一枪。”
一念至此,他从哨楼下面猛的跳了出去。
这家伙落地的时候,仿佛一头猛虎从山坡上跳下来,只是毛发抖了抖,声音极小。
下一幕就有意思了,黄根柱向着东边跑去,大步流星,提着枪,一只手正把高音喇叭系在腰上上,动作迅速,速度没的说。
这个消息传到了会议室里,众人又是一顿大哗啊。
毕竟都不太了解老黄呢,一出动他朝着东边跑了,这是要干啥啊。
“老黄吧,脑子有问题啊,平时都不怎么说话,
还在房间里拉屎撒尿呢,微微姐啊,你们给他搞心理测试了吗?千万别拉了啊。”
赵小明一想起这家伙性格怪怪的,趁机说坏话了。
他说的这些事到是早就有人说过,说黄根柱老节省了,没事就捡废品,还在房间里存放着人屎人尿的,臭死了。
秦微微他们光是搞心里测试和各种情感辅导都弄好几回了,小明现在提出这个问题,不是打人家脸嘛,她冷哼了一声,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肖强兵低头看着桌子,无形中就画了个弓箭的形状,淡淡的说:
“这老黄,真是不走寻常路啊,有意思!”
他说的什么意思,别人根本就没看明白,可国峰老远的看着,有些不解的说:“迂回?出其不意?”
“这家伙根本就看不起匪兵的体力,想活动活动身体,最佳状态时过去,你们都没看出来……”肖强兵心里想着,但是没说出来,嘴角上勾起了一丝欣喜和期待,小声说:“不好说,这家伙应该有把握。”
再看黄根柱,一溜烟跑到了东面一片原始树林里,老远看见几棵古树,这些大树树龄都得有几百年了,粗,壮雄伟,他猛的拔地而起,对着上面就是几脚。
作战靴重重的揣在了树干上,然后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吼叫,那吼叫如同饿狼追命一般:“吼吼,吼吼……”
匪兵头目利斯特正带着几个兄弟到处观察呢,这家伙也多了个心眼,就是哨楼上明晃晃的,肯定是安装什么挡子弹的东西了,正犹豫是不是摸过去呢,就听到东南方的嚎叫了。
那叫声一听就是人叫的,可听起来吓人无比,他身体一震,马上就想出了办法:“都机灵的,枪口向外,四面八方都看着点,两个人摸过去,其他人看着点,今天必须干死他他们两个。”
“老大,你就放心吧,这些家伙早就吓怕了,你没看嘛,他们躲在里面不敢出来,那个哨兵很有可能早就吓死了。”
一个匪兵抱着枪,刚走出去几步,慢慢站住,不吐不快的说。
上一页
下一页
上一页
下一页